去了‘王雅次’的家乡,七大姑八大姨围着他说他听不懂的话语,他乖巧赔笑站在一群妇女中间显得格外滑稽。
我们逛了中式灯会,参加了过年的祈福庙会,围着篝火看着他们跳舞。
夏油杰戳了戳我,问下午那些大姨都说了什么。
“能说什么,这里可是中国,当然是说你这个小日本鬼子终于栽我们手里。”
“怎么可能,她们脸上都是笑容。”
“对,”我点点头,“她们过年杀猪的时候也是这样看猪的。”
夏油杰勾起嘴角,眉眼弯弯:“是吗?”
我借着篝火看向他的侧脸,有些恍惚。明暗在他脸上交织,他的笑容深刻,和我刚到这里时看见的一样。
……
那些亲戚说的是:“我家小次的对象真俊啊”“挺会打扮的一小伙”“配小次绰绰有余”“纪岚那两口子有没有说他们啥时候结婚啊”“没说啊,今年那丫头也不回来” 热情地好像他夏油杰真的是我对象一样。
我收回眼神,顺了顺自己的长发。在交齐所有手续的那天,我去了理发店,但在门外站了很久也没有进去。
看着倒影在橱窗上的长发,我想,如果夏油杰说我长头发好看的话,那就留长头发好了。
也没什么麻烦的。
正月初九的那天,是传统的登高节,我和夏油杰随着大部队挤上山。参拜完山顶寺庙里供奉的神仙,我带着他去了很少人知道的角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