气,
“那你呢?我们之间相处的时间加起来也没有几个月吧?你没有资格主观臆断我的朋友。”话里带着浓浓的火药味。
即使是邮件那也是两千五百多个日夜的陪伴,可那个时候陆汀兰又在哪里呢?为什么不早一点见她?
“所以陆汀兰,以后请你——”她一瞬不瞬地和陆汀兰对视,语气里是她藏不住的委屈与埋怨。
“少管我。”
“闹脾气了?”
陆汀兰没想到她只不过是客观评价了几句,甚至连自己那个“esor”一句坏话都还没说,小姑娘就跟吃了炮仗似的生气了。
有点醋。
她把覃岁揽进怀里,用吻来安抚。
她们在拥吻中奔向卧室,解散了彼此的长发,冷棕色和墨色交错难分。
很少见的是覃岁将陆汀兰压在身下,说不清是谁更疯狂,开头带着羞恼的湿吻变成了单方面不明意味的啃咬。
女人馥郁的唇瓣被虎齿碾磨,似血欲滴,下唇的血肉吹弹可破,口津交互将彼此淋湿个彻底。
“你觉得我们现在算什么关系?”
问出这句话的时候,覃岁暗自深吸了一大口气,她觉得此刻自己就像烈日下在铁锅上被烘烤着四处乱窜的蚂蚁。
而陆汀兰永远都是在上方的控制者,动动手指就能让她这样的蚂蚁分不清东南西北。
抛开她们之间那些错综复杂的利益关系,她们这样称得上是罔顾人伦的行为是疯狂且毫无道德底线的。
或许血液中是天生就有着巨大的吸引力的,才让她们着了魔到一张床上做爱。
“炮友?合作伙伴?又或者是——”覃岁咬着她的唇角,恶狠狠地问着。
“在床下是爱护小辈的好长辈,在床上什么都做得出来的好妈咪?”
毫不避讳地说出她们之间那些见不得光的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