臜事。
“是什么关系这都不重要。”
“重要的是,你想要哪一种。”
下口不轻,陆汀兰的唇角见了血,
覃岁将掩藏在睡裙下的手掌搭在陆汀兰膝骨上,用极为暧昧的动作缓慢摩挲着让它变得粉红。
床榻软绵,陆汀兰被压着完全陷了进去,但她全然没有想反抗的意思,只是纵容,甚至于覃岁将无端的怒火融进了亲吻之中她也毫不在意。
到底是矜贵的人,细皮嫩肉经不起覃岁这样不得章法的舔咬,闷痛声在喉间抑制不住,陆汀兰娇声道,“岁岁,亲亲我。”
几乎是一瞬间,所有的气焰都在陆汀兰这一句“岁岁,亲亲我”中被江潮熄灭,覃岁按住女人肩膀的手猛然僵住了,她的呼吸骤然变得急促。
她刚刚在做什么?
极为懊恼地松开了手,覃岁见她锁骨好几处是自己留下的齿痕,她下口没轻没重。
陆汀兰没有说话,但她还是在很温柔地笑着,像一个溺爱孩子的母亲。
“对不起……我刚刚凶了你。”女孩轻声说着抱歉。
覃岁俯下身,两额相抵,彼此呼吸交缠,她伸出舌头在陆汀兰出血的唇角小心地舔舐,属于女人的铁锈味在舌尖散开。
“只有一点点疼。”陆汀兰凑近了些,轻轻地吻了一下女孩的鼻尖。
她又这样被轻易地原谅了,覃岁鼻头蓦然有点发酸,内疚和悔意交杂在心头让她一时间说不出话,只能和陆汀兰接吻。
不过这一次的吻,变得有些情意绵绵了。
“要继续吗?”
“小坏蛋,我都湿成这样了,你说呢?”
床头的枕头被覃岁扯了过来,“腰,起来一点点。”她小声地说,低着头不敢去看被自己弄的衣衫不整的陆汀兰。
方才的混乱中陆汀兰左肩头的吊带滑落到手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