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么坐在地上?”
陆汀兰的长发被挽起用夹子夹在脑后,一身米白色的居家服,脚上拖着她让覃岁挑的毛茸茸拖鞋,在室内透过来柔和的暖光下显得格外温婉。
或许是刚处理完工作,她鼻梁上的黑框眼镜还没摘。
覃岁看她手上还拿着浇水壶,说道,“就坐了一会儿。又来浇水?”
“这几天回暖,会缺水,刚刚记起来,现在就喂给她们,不然可能会忘掉。”陆汀兰慢吞吞地和她解释。
“快起来,晚上会着凉。”她把水壶放在一旁,把手递到覃岁脑袋上方。
无奈,覃岁抱着电脑抓住陆汀兰的手站了起来,她进了房间将笔记本随手放在卧室的书桌上,又跟着来到了阳台。
“我们一起弄吧。”十几盆花花草草浇水加上修枝打理她一个人也要弄上一会儿,本着做好事的态度,覃岁抱着水壶站在她身后说。
陆汀兰一瞬有些诧然,转而是欣喜,她抬起如秋色潋滟的眼眸望向覃岁,笑着说,“谢谢岁岁。”
视线相撞的那一刻覃岁清楚地感受到了心底那陌生的悸动,不自在地撩起未曾掉落的耳发,企图掩盖她绯红的脸颊和怦然的心跳声。
拉起覃岁相触的手掌留下的温热还没有消散,她们之间似乎有什么东西正悄然改变。
“她是妈妈的故友。”
深思熟虑了几天覃岁还是选择将她为数不多的秘密告知给陆汀兰,在这样的节骨眼上,任何与妈妈相关的人或许都能对她们有所帮助。
陆汀兰看着摆在眼前的笔记本神色不明,指尖轻点桌面。
沉默了片刻她才开口,
“岁岁,我不认为一个只会通过几封邮件联络你,但她却丝毫不透露任何与自己相关信息的人会别无所图。”
覃岁愣住了,她觉得陆汀兰说的很有道理,但她还是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