地半天说不出话,实在没想到他们能做到这种地步。
刘章和小胡被留在当地,姜培生送到成都静安医院只剩下了一口气,连着抢三天才勉强捡回条命。他睁开眼时发现自己在医院,拖着虚弱的声音直喊刘章,想问他自己到底在什么地方。
刘章没有被他喊来,出现在门口的是一个穿着黄绿色制服的小战士,看起来十八九岁,一张圆脸,瘦瘦高高的。他见到姜培生醒了,咳嗽一声清清嗓子,走进来大声说:“姜培生,你已经被我们解放军俘虏了!不过我们的政策是优待战俘,会给你治病的。至于你对人民犯下的罪过,以后会慢慢追究。”
被俘虏了!姜培生脑子瞬间一白,他咬紧着牙齿没有吭声,飞速想了一个问题。如果他被俘虏后接受救治的消息传出去,岛上的人会不会理解成他这是在变相配合宣传共党的优待政策?毕竟蒋总裁最爱宣传的是杀身成仁,他倒好,不仅没自杀还躺在医院里等着人家救治。若是碰上姓魏的那种人,肯定会以此难为婉萍和母亲,甚至最糟糕扣上“通敌”的大帽子。
见姜培生绷着脸,小战士也没有好脸色,把手里的一碗粥放在并床边的矮柜上,说:“你要是好点了就爬起来自己吃饭,我可不会伺候你吃喝拉撒。”
矮柜上的粥姜培生看都没看一眼,此时他完全陷入了对于岛上妻子母亲的担忧中,闭着眼睛寻思这般拖半口气赖活着还不如死了干净,也免得再给婉萍招来祸事。
小战士等天黑时再来病房发现给粥一动没动,他以为姜培生是动不了,面上立刻显出自责,连忙拍了拍姜培生的肩膀说:“我去把饭热一热再给你拿过来,不过你可记好了,我不是讨好你,是你病成这样没法自己吃,我才好心帮忙喂你的。”
“你可以把我拉出去枪毙,”姜培生虚着声音说:“我可不敢要你们的好心。”
“你这个人怎么这样!”小战士也是有脾气的,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