去破庙。小胡很是犹豫,担心姜培生被发现后会被枪毙,想自己背着他走,但看着地上的人出气多进气少,又转念觉得姜培生已经是活不长了,还不如听刘章的赌一把,看看那些人是不是愿意救他。
两个多小时后刘章带了一队解放军回来,领头战士看起来二十岁上下,手里端着枪走进破庙,警惕地盯着小胡。小胡把枪扔在地上举起手,指了指躺在火堆边的人说:“他就是我们军长姜培生。”
“你们说过要优待战俘,给战俘治病的,对吧?”刘章一路上反复跟解放军确定,领头战士不耐烦地点点头说:“你真啰嗦呀!说了优待战俘就是优待战俘,说了给治病就是给治病,你老没完没了地问什么?”
“唉唉,”刘章点着头退到小胡旁边。
战士上前拉姜培生的胳膊发现人已经动不了,蹲下身要把他背起来,小胡见状忙上前一步拉住那位战士。战士警觉地抬起枪顶住小胡胸膛,说:“你想干什么?”
小胡一下子举起双手:“我们军长有肺病,那种病传人,你头不要凑他那么近。”
“噢,”战士愣了一瞬,下意识的说句“谢谢。”
“是我们该说谢谢,你不必谢我们。”刘章连忙在旁边摆手说,“你们救他就好,我们军长人真的不坏。”
“坏不坏不是你们说了算,”战士清清喉咙,朝最后面的人说:“找个担架来吧,送姜培生去县医院。”
刘章和小胡陪同去到县医院,可姜培生在那里呆了不到半小时,县医院的医生就摇头直接说人救不了,要救得去成都,去大医院才行。刘章听到这话心里直接凉了半截,先给姜培生预判了死刑。想着跟在他身边的这些年,刘章眼睛红了,小胡一见着也跟着抹眼泪。
他俩都在琢磨着要在哪里给姜培生立坟了,傍晚县医院门口来了一辆汽车,几个人抬着姜培生上车,说要把人送到成都去看病。刘章惊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