表情也逐渐懵懂了起来。
看来这是去搞后勤维|稳工作去了。
“你们凭什么抓我?!我又不是坏人!”
女人头被江起拎住了头发,尖声叫了起来:“他才是坏人!他们一家子都是坏人!”
宿缜凑过去,蹲下|身来和她视线平齐:“害人的是你,现在怎么还贼喊捉贼?”
“我是贼?你也不看看他们都干了什么!”
女人头把上下牙咬得咯咯直响,两只柳叶眉死死地绞在一起,双眼满是血丝:
“那个姓卞的老混蛋,偷我们家的手艺,杀我们家的人,还好意思标榜自己是什么臭屁传人!”
卞节当即翻了脸:“我姥爷不是这样的人!你凭什么这样污蔑他?”
“凭什么?凭我这双眼!” 女人头嚷道:“十三年前,韶家村橘子沟,我自从有了记忆,见的第一个男人就是他。”
第十章
据女人头说,她本名韶晓倩。还没出生的时候,卞节的姥爷就在她家里当下人。
世世代代做白事的韶家,当时正值鼎盛,不仅垄断了多个片区的白事生意,甚至还发展到了临市。
而韶家的纸扎,做得格外好。无论是纸张还是竹篾,用的都是上等的材料。各种花边纹样,也全是手工勾勒,找不到半点瑕疵。
但这些不过是锦上添花。使得韶家纸扎万人追捧,“一纸难求”的,却是一句“迷信话”。
也不知道是谁说的,据说其他家的纸扎祭品,烧到下面,一大半都是不能用的,因为细节不符合冥界规定的技术规范。
而韶家的就不一样了。他家的纸扎,据说能用率达到了99%,但凡死过的都说好,托梦也要让生人给他们烧韶家的东西。
虽说这理由扯淡的很,听上去倒像是韶家人找托打的广告。可没办法的是,买纸扎的可不就信这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