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瞿支国,就算今天被这些纸玩意咬残废了,也一定得要到这个团队的联系方式!
“啊——别咬我头发——啊——!”
艾丽莎三下五除二干掉了所有纸兽,这会掉头回去,开始追着女人头打转。
一头一狗在屋内一追一赶,场面别提多辣眼。
“快把这东西拿走!我停手!我停手还不行吗——!”
女人头嗷嗷叫了几声,被孟婆揪着头发,一把就拎了起来。
没想那头却借着东风,好一通蹬鼻子上脸,最后竟“头顶抹油”,将自己到了孟婆肩上:“拿走拿走!我怕狗!啊——”
众:“……”
宿缜见孟婆已经控制住了女人头,便挥手把艾丽莎召唤回来,嘟囔一句:“怕狗也不至于怕成这样……”
艾丽莎立刻掉头回来,屁颠屁颠地蹲坐在地上,冲宿缜摇起了尾巴。
风波终于平静下来。
此时屋内的废纸已经堆了半人高,看上去就像是下了一场大暴雪。
闫平月此时还愣愣地瘫在地上。
他花大时间做的头发,这会已经塌得没了型,就像被斧头劈去了一半,显得格外滑稽。
而他的指甲缝里也是一片花白,全是被扣下来的墙皮。
“你……你们……”
他哆哆嗦嗦地指着宿缜,又指了指卞节,随后一骨碌爬了起来,顶着一身的碎纸屑,惊慌失措地冲出了办公室大门。
门口正好路过几个学生,看到他的模样,均是一惊,随即又捂嘴偷笑起来,在他的背后指指点点。
“忘了这茬……”
孟婆扶额,把女人头递给江起,无奈道:“哎,我去去就回。”说着便冲出办公室,追闫平月去了。
宿缜回头看了一眼,发现孟婆往闫平月头上贴了一张符,当场就把人定住在了原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