于是乎,卞节姥爷看到了发横财的契机。
一个月黑风高的夜晚,他偷走了韶家的纸扎秘籍,也就是众人口中的“冥界技术规范”。
可就在走出大门之前,他又鬼使神差地,转身瞥了一眼那气派的宅邸。
一眼过后,便是一场惊为天人的大火。
无数纸扎被火舌吞噬,化为灰烬之时,又将火势推得更旺。
当夜,整个韶家村亮如白昼,空气都在烈火中扭曲了模样。
除了因为跟丈夫置气,带着女儿回了娘家的韶家媳妇,整个大院无人生还。
“那个女儿就是我母亲。她慢慢长大,有了我,再加上姥姥和父亲,我们终于有了一个家。”
韶晓倩说着,眼泪滴答滴答地落在地上:“后来,我父亲生病去世。可头七还没过,那死老头就来了。”
“一开始、他嘘寒问暖,我们都没起疑,当他也是火灾的受害者。直到我外祖母发现了卞家的纸扎……”
韶晓倩哽咽一声,收住了话角:“那年我十五岁。”
这之后,也一直是十五岁。
听到这里,屋内静得只剩下女孩的啜泣。
“时间都对上了……”
瞿支国瘫在了办公椅上,喃喃了几句:“怪不得卞节他妈妈一接手铺子,就得了病……”
卞节也像是被人抽去了筋骨,要不是宿缜眼疾手快,差点就坐在了地上:“我不相信……姥爷他人这么好……”
“当面一套,背里一套。”
韶晓倩愤愤道:“要不是看你人傻心善,还同我一辈,刚才在仓库里的时候,我才不会放你一马。”
江起冷不丁插了一句:“你明明是打不过。”
韶晓倩:“……”
“你打不过卞节,就来找他爸爸泄愤。” 江起眯起眼睛,冷冰冰地看着那颗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