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下。
她竟然在这种时候,生出了一点荒唐的念头。
如果靠近她的人不是白家的医生。
如果疼痛不是惩罚。
如果触碰不是控制。
那是不是,身体也可以不用那么厌恶被男人接近?
这个念头刚冒出来,白雪自己都觉得可笑。
甚至有些羞耻。
她怎么能在这种时候想这些?
更荒唐的是,她竟然还在这一瞬间生出一点近乎自卑的念头。
胸口这样平,被他看见时,会不会连一点女人该有的吸引力都没有?
顾言是在救她。
不是在怜惜她。
更不是在对她温柔。
可她的身体仍旧比理智更诚实。
因为顾言靠近时,她没有闻到白家药物里那种让人反胃的甜腻镇静剂味。
也没有听见那些刻进骨子里的词。
听话。
忍着。
别闹。
她只感受到他的手很稳。
稳到不像一个人。
更像一条被精准校准过的安全线。
白雪喉咙轻轻滚动了一下。
她忽然有种荒唐的冲动。
想抓住那只手。
不是为了求救。
而是为了确认——
这一次,靠近她的人不会把她重新拖回那个笼子里。
看到顾言直接扯开白雪的衣服。
隔着防弹玻璃,苏晓鱼还是忍不住骂了一声:
“师兄,你动作不能提前说一声吗?”
她的声音里有恼怒,也有紧绷。
秦红叶眼神冷得吓人。
只要白雪出现攻击动作,或者顾言的刺激超过安全阈值,她会第一时间冲进去把人分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