顾言没有理会外面的动静。
他的目光很稳。
像在看一组随时会爆掉的数据。
可那种稳,不是冷漠。
而是不能出错。
白雪看着他的眼睛。
她忽然发现,自己竟然有些不敢再看。
不是因为怕。
而是因为那双眼睛太清醒。
清醒到足以照出她此刻所有狼狈、羞耻、依赖,以及那一点不该有的旖旎。
她想移开视线。
可又舍不得。
顾言调动大脑算力,主观时间被他强行拉长。
外界的一秒,被拆成许多个可供判断的片段。
白雪瞳孔收缩的幅度。
呼吸卡顿的位置。
肩颈肌肉的紧绷方向。
心率波峰和肌电曲线的同步偏移。
每一项都被他纳入计算。
与此同时,秦家内养功法在体内运转。
气血下沉。
呼吸放缓。
力道收束到指尖最小单位。
右手食指与中指落下。
位置精准按在白雪胸口的膻中穴,以及几处肋间神经浅表节点附近。
短促下压。
第一道刺痛,直接沿神经末梢传入大脑。
白雪身体本能绷紧。
她闭上眼,牙关咬死,呼吸直接卡住。
疼。
很疼。
但不是那种被惩罚的疼。
不是皮带抽下来的疼。
不是针头刺进去以后药液灌进血管的疼。
也不是她把指甲抠进掌心旧疤,用血和伤口换清醒的疼。
顾言的指尖温度透过皮肤压下来,带着一种极强的存在感。
那一瞬间,她的世界被迫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