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动作同时顿了一下,又很快恢复自然。
比昨晚自然许多。
那种被灰色条款压出来的紧绷感,已经散了大半。
“顾先生,早餐十分钟。”
“囡囡七点半左右会醒。”
顾言点头。
经过餐厅时,他脚步停了一下。
“沈清让你们做的,不再执行。”
温梨低声道:“我们知道。”
她犹豫一下,又补充。
“太太昨晚给我们发过消息。”
顾言看向她。
温梨拿出手机,点开一条微信。
沈清发来的。
【以后顾家所有事,都听我先生的。昨晚是我错了。你们只照顾孩子和家务,不需要做别的。】
下面还有一条。
【如果我以后再因为害怕说错话,你们可以直接告诉他。】
顾言看完,没有评价。
只是把手机还给温梨。
沈清开始学第一步了。
不把别人推上她的恐惧祭台。
这一步很小。
甚至笨拙。
但至少不是原地自毁。
七点四十,囡囡醒了。
她揉着眼睛下楼,头发睡得乱糟糟,怀里还抱着那只小兔子玩偶。
看见顾言,她立刻张开手。
“爸爸。”
顾言把她抱起来。
小孩子刚睡醒,身上带着温热的奶香和被窝气息。
“早饭想吃什么?”
“蒸蛋。”
“可以。”
囡囡趴在他肩头,声音还带着困意。
“妈妈今天回来吗?”
顾言替她整理睡乱的头发。
“还要住院。”
囡囡皱了皱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