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稳定。”
“孩子呢?”
“暂时安全。”
楚安颜那边传来打火机合上的轻响。
她似乎想抽烟,又忍住了。
“顾言,我说句不好听的。”
“宋长洲能这么蠢地跳出来,说明他背后有人放他出来挡刀。”
“你今天去见的人,可能不是朋友。”
顾言道:“我知道。”
“带秦红叶。”
“对方要求一个人。”
楚安颜立刻冷笑。
“他说一个人你就一个人?他怎么不说让你裸奔去?”
顾言沉默一秒。
“你这句话如果被苏晓鱼听见,她会建议你去脑科挂号。”
“少贫。”
楚安颜声音压低。
“我不派人靠近,不破坏你赴约条件。”
“但你要是五分钟内心率异常,我让人把那条街掀了。”
顾言道:“可以。”
楚安颜忽然笑了。
“顾言。”
“嗯。”
“你现在越来越像个反派了。”
顾言挂断电话前,淡淡回了一句。
“那也得看谁先写的剧本。”
电话断开。
房间里重新安静下来。
顾言洗漱完,换了一件黑色薄外套。
镜子里的男人眉眼冷淡,眼底却有一层不明显的疲色。
从医院到实验室,再从实验室回医院,精神和身体都没有真正松过。
但他已经习惯把疲惫压进骨头里。
下楼时,厨房里有轻微的水声和刀刃落在砧板上的声音。
许棠已经在准备早餐。
温梨正把囡囡的小水杯放进消毒柜。
两人看见顾言下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