鼻子。
“那我可以打电话吗?”
“等她吃完药。”
“哦。”
小孩子的世界很小。
妈妈哭没哭。
爸爸走没走。
今天有没有蒸蛋。
就这么几件事。
可越简单,越不能糊弄。
顾言抱着她坐到餐桌边。
许棠把蒸蛋端上来,温梨把儿童勺递过去。
囡囡低头吃了两口,又偷偷看了顾言一眼,像是在确认他今天是不是真的不会突然消失。
顾言没有催她。
八点二十。
顾言离开顾家。
车驶出别墅区时,晨高峰刚刚开始,城市从薄雾里一点点醒过来。
车开到半路,苏晓鱼电话进来。
她声音比楚安颜更直接,连寒暄都省了。
“你昨晚收到神秘短信的事,我知道了。”
“楚安颜告诉你的?”
“她不说,我也能猜。你早上脑电远程监测有短暂波动。”
苏晓鱼语速很快,背景里隐约有仪器启动的低鸣声。
“先说正事。”
“我把白雪昨晚的光照诱发、金属触碰诱发、封闭空间模拟数据,和沈清急诊时的数据做了初步交叉。”
“结果很不正常。”
顾言打转向灯,驶入高架。
“相似度多少?”
“自然创伤反应相似度通常不超过百分之二十。”
苏晓鱼道。
“她们在三个刺激点上的同步模式,超过百分之六十一。”
顾言眼神沉下。
车窗外的高架护栏飞快后退,阳光被切成一段一段,落在他侧脸上。
“说结论。”
“白雪和沈清,很可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