柔软。
带着迟疑。
像是在试探边界。
“顾先生,您尝尝。”
餐厅里的暖黄灯光很低。
两名年轻女孩一个站在左侧,一个站在右侧。
许棠身上是淡淡的木质香,干净克制;温梨身上则是甜而浅的烘焙香,像刚出炉的奶油面包。
她们没有真正越界。
可沈清给出的指令,显然让她们都站在了那条模糊的线边。
靠近。
照顾。
触碰。
在递水、盛汤、俯身整理餐盘时,让肩膀、手腕、发尾、膝侧甚至胸前的线条,以“恰好”的方式进入他的感知范围。
再用恰到好处的羞涩,把这一切包装成“服务”。
顾言低头喝了一口汤。
鸽子汤炖得很透,油脂撇得干净,入口温热,顺着喉咙落进胃里。
身体在这一刻本能地放松。
也正因为放松,感知变得更加直接。
情感中枢短暂复苏后,他对外界刺激的反应比过去更鲜明。
许棠指尖残留在手腕上的触感。
温梨靠近时呼吸里那点甜味。
年轻身体近在咫尺带来的温度。
以及刚才低头时,余光里无法完全避开的柔软曲线。
这些东西甚至不需要情绪判断,身体本身就会给出最原始的反馈。
正常男人会有反应。
他也有。
这不是罪。
但怎么处理,才是人和动物的分界线。
顾言握着汤匙的手停了一秒。
随后,他缓慢运转秦家内养功法。
内腑肌肉高精度微幅收缩,稳定的生物电信号顺着脊柱上行,很快冲散了那一点刚刚冒头的躁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