顾言把夜宵吃完,放下筷子。
许棠很快上前,替他收走碗筷。温梨则递来温水和漱口杯,动作轻柔得几乎挑不出错。
餐厅里的灯光依旧温暖。
两名女孩没有立刻退下。
许棠把托盘放到一旁,低着头,声音比刚才更轻。
“顾先生,楼上浴室已经放好热水了。”
温梨也跟着开口,耳根微微发红。
“沈总说,您今天太累了。”
许棠抬眼看了顾言一眼,又很快垂下去。
“沈总说,只要能让您放松,我们做什么都可以。”
她停顿了一下,像是终于把那句最难出口的话说出来。
“需要我们上去服侍您沐浴吗?”
餐厅里安静了一瞬。
话已经说得足够直白。
这已经不是试探,而是明晃晃的献身。
顾言靠在椅背上,没有立刻起身。
他的目光在两人脸上扫过。
许棠的耳朵红了,温梨的呼吸也变得急促。她们当然知道这意味着什么。
男主人年轻,英俊,身家深不可测。
哪怕只是陪一晚,能拿到的好处,也远远超过所谓的保姆工资。
更何况,连正牌妻子都默认了这件事。
或者说,不只是默认。
这是沈清亲手把她们送到顾言面前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