于有了温度。
今天从医院到实验室,再从实验室回医院,他的情绪和算力一直压在高位,身体早已发出疲劳信号。
许棠适时上前半步,替他把汤盅往手边推了推。
她俯身时,月白色薄外套从肩侧滑落了些,露出里面贴身的浅色居家服。
衣料柔软而薄,领口因为弯腰的动作微微敞开,胸前起伏被暖黄灯光勾出一段清晰弧线。
不是刻意袒露。
却因为距离太近,反而让人避不开。
顾言的视线原本落在汤盅上,余光不可避免地掠过那片贴近的轮廓。
年轻身体的紧致、温热、带着一点小心翼翼的靠近感,在狭窄的餐桌边被放大得格外明显。
许棠似乎也察觉到了。
她耳根微红,却没有立刻退开,只是把汤盅推到他手边时,手臂从他手腕旁轻轻擦过。
很轻。
像是不经意。
但柔软的衣料和温热的皮肤隔着极近的距离掠过去,停留的时间,又比真正的不经意多了半秒。
“汤有点烫,顾先生慢一点。”
许棠的声音压得很柔。
另一边,温梨拿起小瓷勺,替他盛汤。
她弯腰时,浅灰色长款针织衫顺着腰线贴下去,勾出细窄柔软的弧度。
领口因动作下坠,露出一截白皙锁骨和胸前若隐若现的起伏。
她不像许棠那样克制,动作里多了些怯生生的笨拙。
越是笨拙,越像试探。
温梨的发尾从肩头垂下来,带着一点牛奶和烘焙甜香,落在顾言肩侧附近。
她递汤匙时,身体不知是紧张还是站得太近,膝侧轻轻擦过他的裤腿。
细微的触感,一触即离。
她指尖也碰到了顾言的指节。
温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