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停了一下。
“明天把牌子发给我。”
“是。”
他走进客厅。
餐厅那边留着一盏小灯。
桌上已经摆好一份夜宵。
清粥,小份牛肉,青菜,还有一盅汤。
温梨上前半步,声音放得很柔。
“顾先生,您今天应该没好好吃东西。我们准备了低油高蛋白的夜宵,汤是鸽子汤,已经撇过油。”
许棠也站在一旁,替他倒了一杯温水。
“如果您不喜欢,我们可以重新做。”
顾言看着那碗汤。
沈清不擅长这些。
她以前也想学。
但她做出来的东西,味道通常取决于火警响没响。
现在,她把两个年轻漂亮、厨艺顶级的女人送进家里。
不是为了享受。
也不是单纯为了照顾囡囡。
而是在补她自己补不上的位置。
她怕自己怀孕住院,怕自己精神崩溃,怕自己无法再像过去那样用身体、资源和权力占据顾言的生活。
于是,她干脆把“可能让顾言满意的一切”都提前摆好。
哪怕那些东西,会反过来刺穿她自己的尊严。
顾言心里很快有了判断。
这不是大度。
也不是争宠。
这是恐慌后的自毁。
沈清正在把自己一点点拆开,试图填进所有顾言可能需要的缝里。
他没有评价。
只是坐下,拿起筷子。
“放着吧。”
许棠和温梨没有离开。
两人站在餐桌旁,保持着刚好的距离。
顾言吃了几口粥。
粥熬得很到位,米粒开花,口感细软。
胃里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