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道年轻身影立刻迎了上来。
“顾先生,您回来了。”
说话的是短发那个,叫许棠。
二十三岁。
家政猎头送来的简历上写着:高级营养师证、儿童护理证、法餐基础、粤菜精修。
另一个长发,叫温梨。
二十二岁。
擅长烘焙和中式汤品,曾在私人会所做过贵宾餐饮服务。
两人都是沈清前几天重金从顶级家政猎头那里挖来的住家保姆。
但此刻,她们身上穿的并不是普通意义上的家政服。
浅色衣料干净、柔软,剪裁却过分贴身。
许棠外面披着一件月白色薄外套,内里的居家服领口开得恰到好处;温梨穿着浅灰色长款针织衫,腰线收得很细,随着弯腰递拖鞋的动作,身段被灯光勾勒得清清楚楚。
没有明显越界。
却处处都在模糊边界。
沈清花钱挑人时,显然不只看厨艺和带孩子。
连“赏心悦目”四个字,都写进了隐性需求里。
许棠伸手要接顾言的外套,动作很轻。
顾言没有把外套递给她,只是随手挂在玄关衣架上。
“囡囡睡了?”
温梨立刻回答:“囡囡小姐九点二十睡下。睡前喝了半杯温奶,没有哭闹,也没有踢被子。”
许棠补充:“她问过太太什么时候回来,我们按您的交代,只说太太身体不舒服,在医院休息。”
顾言点头。
“晚饭吃了什么?”
许棠道:“番茄牛腩、虾仁蒸蛋、半碗米饭。饭后吃了两颗草莓,没有再要零食。”
“牙刷了吗?”
“刷了。”温梨轻声道,“我陪她刷的。她说原来的牙膏太辣,我给她换了儿童款。”
顾言换鞋的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