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现在还在国内,还是被你们送去了别的地方。”
他停顿半秒,声音彻底冷下去。
“一个都别漏。”
最后一个字落下,实验室里的温度像是被硬生生抽走。
顾言站在那里,肩背绷得笔直,指节因为用力而泛白。
那种压抑到极致的暴怒没有爆发出来,反而更可怕,像一枚已经进入倒计时的高密度炸弹。
苏晓鱼最先察觉不对。
她几乎是本能地看向顾言的瞳孔,又扫过他颈侧暴起的青筋,脸色瞬间变了。
“师兄。”
她放下手里的病历,快步走到他身侧,却没有贸然碰他,只是压低声音,尽量让语气稳定。
“呼吸。”
顾言没有回应。
他盯着白雪,眼底那层黑沉的暴戾还在往外翻涌。
苏晓鱼心口一紧,声音更低。
“你现在前额叶一定在异常放电。”
“情绪中枢刚开始恢复不久,暴怒会直接冲垮抑制回路。”
“师兄,看我。”
顾言的视线没有挪开。
秦红叶也意识到了不对。
她往前一步,挡在顾言和白雪之间半个身位,语气罕见地没有挑衅。
“顾言。”
“你现在要是失控,最开心的是敌人。”
顾言眼睫微不可察地动了一下。
秦红叶盯着他,继续道:
“你想弄死那些人,可以。”
“想把他们一个个挖出来,我也可以陪你。”
“但不是现在。”
她抬手,食指点了点自己的太阳穴。
“你这颗脑子,比拳头值钱。”
“别为了几个畜生,把自己先烧坏了。”
苏晓鱼立刻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