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敢在我的场子里坏规矩。”
“我让人狠狠修理了他们一顿。”
“然后告诉他们——”
她停顿半秒,声音冷了下去。
“从今以后,永远不要再出现在我面前。”
她说得轻描淡写。
可那种轻描淡写,反而更像白家处理脏事的习惯。
顾言终于开口。
声音很低。
低到近乎没有情绪。
“不够。”
白雪一怔。
苏晓鱼也猛地抬头看向他。
顾言缓缓抬眼。
那双眼睛里没有平时的冷静推演,也没有理智下的机械漠然。
只有烧穿底线后的黑沉暴虐。
“修理一顿,不够。”
“赶出你的视线,不够。”
“让他们不再出现在你面前,更不够。”
他一字一句,像是在给那些已经被白家随手处理过的人重新判刑。
“他们当年敢把她带进那个房间。”
“敢关门。”
“敢下手。”
“敢打她。”
顾言的声音越来越冷。
“那他们付出的代价,就不该只是白家觉得够了的代价。”
白雪嘴角动了一下,第一次没有立刻接话。
她看着顾言。
那一刻,她终于意识到,自己刚才说出的每一个字,都不是情报。
而是在顾言心里点了一把火。
一把连她都未必能控制住的火。
顾言盯着她,眼神压得人喘不过气。
“名单。”
白雪瞳孔微缩。
顾言重复了一遍。
“我要那几个人的名字。”
“活着的,在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