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只是像一台精准的秤,把两件事分开了。
她受过害。
但她也害过人。
两笔账,分开算。
苏晓鱼站在旁边,嘴唇抿得很紧。
她忽然觉得沈清很可恨。
可此刻的沈清,又确实惨得不像话。
这种矛盾感让她烦躁。
她不喜欢这种超出逻辑的麻烦。
顾言抬头看向她,语气重新恢复公事公办。
“从现在起,沈清所有检查数据,单独加密。”
苏晓鱼立刻收起情绪。
“用哪一级权限?”
“和我的脑部数据同级。”
苏晓鱼瞳孔一缩。
那是实验室最高权限。
连陈婉都不能随便调阅。
顾言下达第二道指令。
“用这组数据,和白雪即将交过来的病历做交叉比对。”
苏晓鱼点头。
“明白。”
她往前一步,压低声音,只让顾言听清。
“师兄,如果白雪的用药体系,和沈清体内残留的代谢物重合……”
她停顿了下。
病房里的空气像是被按下暂停键。
所有人的目光都落到她身上。
苏晓鱼一字一句道:
“那就说明,京城白家的北郊疗养院,根本不只是疗养院。”
沈正国嘴唇动了动。
这一次,他半个字都没敢插。
顾言拿起床头柜上的报告,重新折好,放进西装内侧口袋。
“白雪三天内会把病历交过来。”
一直靠在门口当门神的秦红叶冷笑一声。
“那疯女人要是不交呢?”
顾言语气没什么起伏。
平静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