像在说天气。
“那我就让她知道,什么叫停止治疗。”
秦红叶挑了挑眉。
“啧。”
狠。
真狠。
对普通人来说,这句话只是威胁。
对白雪那种被躁狂症折磨到耐药极限的人来说,顾言现在就是唯一的药。
不给药。
她只能一点点疯下去。
沈清听见“白雪”两个字,刚放松一点的手指又攥紧了。
顾言低头看她。
“别想她。”
沈清缩在被子里,声音弱,却急。
“她很危险。”
“我知道。”
“她会像毒蛇一样缠上你。”
“她已经缠上了。”
沈清眼底立刻浮起一丝慌乱。
像护食。
又像恐惧。
顾言语气冷淡,却带着绝对掌控感。
“所以,我要找机会拆掉她背后的白家。”
沈清怔住了。
苏晓鱼也抬头看向他。
病房里温度像是降了几度。
拆掉白家。
这四个字,别人说出来是疯话。
从顾言嘴里说出来,却像一份计划书的第一页。
林秀芝终于忍不住,哽咽着问:
“顾言,清清当年……”
“到底被送进了一个什么地方?”
顾言没有回答这个问题。
他对真相依然知之甚少。
而且现在还不到时候。
他侧过身,看向沈正国。
“你们现在清楚自己该做什么了吗?”
沈正国被他看得后背发凉。
他喉咙滚了滚,半天才挤出几个字。
“保、保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