报警声里硬拽了回来。
她开始本能地跟着顾言。
吸气。
停。
呼气。
心电监护仪刺耳的报警声,终于一点点缓了下去。
病床另一侧。
苏晓鱼手里捏着导线和电极片,神色有些复杂。
她见过顾言超频时冷到不像人的样子。
也见过他三分钟拆掉盘古超算死循环时,那种近乎不讲道理的算力。
可现在。
那个本该站在高处俯视一切的师兄,正半蹲在病床边,用近乎底线级别的耐心,教一个曾经算计过他的女人重新呼吸。
这画面太扎眼。
苏晓鱼心口酸涩。
师兄,你对自己都没这么温柔过。
但她没有说出口。
她只是抬手,对身后的护士做了个手势。
“关掉提示音。”
“动作轻点。”
两名护士立刻放轻脚步。
苏晓鱼走到病床另一侧,尽量让自己的语气像个纯粹的医生。
“沈清,我只贴电极。”
沈清刚平复一点的呼吸,又乱了一瞬。
下一秒。
第一枚电极片贴在沈清太阳穴侧后方。
微凉的触感刚一落下,沈清就本能地缩了一下。
她指尖猛地收紧。
顾言手腕上的皮肤,瞬间被她掐出几道红痕。
顾言连眉头都没皱。
“数。”
沈清死死咬着下唇,眼泪终于砸下来。
“一……”
“二……”
“三……”
她数得很乱,声音里全是哭腔。
但至少,她的大脑开始重新运转。
苏晓鱼趁这个间隙,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