速贴完所有脑电极。
然后,她示意护士从沈清另一只手臂抽取微量血样。
顾言直接抬起左手,宽大的手掌挡在沈清眼前,替她遮住全部视线。
“看我。”
沈清只能被迫看着顾言近在眼前的下颌线。
针头刺入静脉。
采血很快完成。
苏晓鱼把暗红色血样管推进便携分析模块。
屏幕亮起。
蓝色光带开始扫读。
为了不刺激沈清,苏晓鱼关掉了所有提示音。
病房里只剩下仪器极轻的运行声。
不远处。
沈正国站在角落,脸色已经变了。
刚才他还以为沈清是被顾言气进医院的。
可现在,他亲眼看着那个在集团里杀伐果断、压得一群老狐狸抬不起头的女儿,被几根导线和一台医疗设备吓到几乎崩溃。
那不是矫情。
更不是演戏。
林秀芝捂着嘴,眼圈通红。
她想上前安慰,却一步都不敢动。
顾言没有回头。
他只冷声吩咐:“窗帘拉开一半。”
苏晓鱼立刻明白。
“照做。”
“降低封闭感。”
护士马上过去,把厚重的遮光窗帘拉开一半。
清晨的光落进来。
病房里那股像审讯室一样的压抑感,终于散了一点。
阳光落在沈清床边。
她一直绷到发僵的肩膀,这才艰难地松下一点。
十分钟后。
第一轮初筛数据出来。
苏晓鱼盯着屏幕上密密麻麻的曲线,脸色一点点沉下去。
她没有马上说话。
而是调出标准对照模型,把沈清刚才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