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不会再出事。”
她唇角轻轻扯了一下。
那点笑意,比哭还难看。
“可还是……”
“我回来以后,整个人都快撑不住了。”
“那时候你以为,我终于想安定下来。”
“你以为我经历了太多,累了,想找一个人好好过日子。”
沈清闭了闭眼。
“其实不是。”
“至少,不全是。”
她手指无意识蜷起,差点牵动留置针。
顾言抬手,按住她的手背。
沈清僵了一下,才停住动作。
“那时候,我刚从疗养院回来。”
“又去了海港城游轮的联谊。”
“精神状态已经不稳定到很可怕。”
“很多时候,我分不清自己是在现实里,还是还躺在那张病床上。”
“可我始终记得一件事。”
“很清楚。”
“清楚到像有人拿刀刻在我脑子里。”
她终于偏过头,看向顾言。
那双眼里全是破碎的恐惧和迟来的悔意。
“我要尽快和你结婚。”
“要把你从原来的轨道上拽下来。”
“要让你淡出学术圈子。”
病房里,心电监护仪的滴答声忽然变得格外清晰。
顾言的眼神,在这一瞬间沉到了极点。
沈清看见他的反应,眼底水光更重。
“我知道这句话听起来很可笑。”
“你那时候那么优秀,所有人都觉得你会往更高的地方走。”
“陈婉老师也一直在帮你铺路。”
“她能给你的,是我那时候根本给不起的东西。”
沈清声音越来越哑。
“所以海港城回来以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