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盛久的人才第一次认真看我。”
“我从医疗事业部临时负责人,变成代理总裁。”
“可我知道,那些东西不是白送的。”
“我身体里好像多了很多不属于我的恐惧。”
“记忆也缺了一块。”
“有些画面,只剩下编号、灯光、走廊、消毒水,还有贴在胸口的那块金属牌。”
顾言眼底翻起一层压抑到极致的寒意。
沈清却已经没有力气再去判断他的神色。
“再后来,是海港城。”
说到这里,她的声音明显低了下去。
“那次去海港城之前,我其实已经快撑不住了。”
“京城那段时间,把我整个人都磨空了。”
“所以到了海港城以后,我每天都滴酒不沾。”
“不是我清高。”
“是我真的怕了。”
“怕酒精。”
“怕意识一点点变钝,身体却还要被迫坐在人群里的感觉。”
“怕有人再往杯子里放什么东西。”
“怕自己醒来时,发现不知道被带去了哪里。”
病房里安静下来。
输液泵轻轻响了一声。
沈清盯着天花板,眼神有些空。
“游轮上每天都有酒会。”
“融资方、渠道方、各大集团企业的青年才俊,还有一些我根本叫不上名字的人。”
“他们端着酒杯来试探我,笑着说沈总不给面子。”
“我就拿矿泉水陪着笑。”
“每一场酒会结束,我都会立刻回房间。”
“反锁门。”
“窗帘拉死。”
“灯开到最亮。”
“我以为,只要我不喝酒,不乱走,不给任何人机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