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真的撑不住了。”
“我知道靠我自己,根本爬不到能把你带回家的位置。”
“盛久那些董事不会听我的。”
“沈家那些人也不会把真正的权力交给我。”
“我只是医疗事业部一个临时负责人。”
“手里没有足够的筹码,也没有足够的身份。”
她喉咙轻轻滚动了一下,像是连承认这一点都觉得难堪。
“所以我去求了白雪。”
“不是普通的合作。”
“也不是一两个项目的支持。”
“我求她让白家真正下场,给盛久足够大的资源,给我足够硬的筹码。”
“京城那边的渠道背书,还有那些董事会根本拒绝不了的合同。”
“都是那时候,她一点点递到我手里的。”
沈清闭了闭眼。
“我知道那不是白送的。”
“我也知道,从我开口求她的那一刻起,我就更逃不开白雪了。”
“可那时候我已经没有别的办法。”
“我太怕了。”
“怕我再慢一点,你就会被陈婉老师推到更高的地方。”
“怕你继续往前走,走到我再也碰不到的位置。”
“所以我拿着白家给的东西,回到盛久。”
“从事业部总经理,变成代理总裁。”
“再到后来,领证之后,我把白家的天瑞医疗准入框架砸在董事会桌上。”
“我逼退了沈家原本的掌权派。”
“也逼着所有人承认,我才是盛久接下来唯一能依靠的人。”
她声音低得几乎发颤。
“最后,我坐上了盛久集团总裁的位置。”
她停了一下,呼吸变得短促。
顾言扫了一眼监护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