婉偏过头,无奈地拍了一下女儿的手背。“你这丫头,少惹事。明轩好歹是你学院里的同事,面子上过得去就行了。”
“谁让他嘴欠。”苏晓鱼哼了一声,“他就是嫉妒师兄当年压了他整整四年。”
陈婉摇了摇头,没有继续教训女儿。
她重新看向顾言。
“其实,我一直没告诉你。”陈婉拿起茶几上的眼镜布,慢条斯理地擦拭着镜片,“你结婚前一个月,沈清来找过我。”
顾言猛地抬起头。
心脏重重地跳动了一下。
“她找过您?”顾言皱起眉头。
这件事,沈清这三年里只字未提。
陈婉点点头。
“她一个人来的。带了很重的礼。我没收。”陈婉停顿了一下,回忆当时的场景,“她在我的办公室里,站了足足两个小时。”
苏晓鱼在旁边接话,语气里带着惊叹:“师兄,你根本不知道当时有多夸张。盛久集团的几个黑衣保镖把学院走廊都清空了。沈清踩着高跟鞋走进去,那气场,整个教研室的人大气都不敢喘。”
顾言握着水杯的手指微微用力,指关节泛白。
“她跟您说了什么?”顾言问。
陈婉放下眼镜布。
“她说她爱你。”陈婉看着顾言的眼睛,一字一顿地复述,“她说她比任何人都清楚你在数学上的天赋。如果让你留在学术圈,你会成为最顶尖的学者。但是,她也能给你世俗意义上最好的一切。”
房间里很安静。只有阳台外风吹过梧桐树叶的沙沙声。
陈婉的语速很慢,每一个字却都砸在顾言的耳膜上。
“沈清希望我能放手,不要用学术前途去道德绑架你。她要求我给你自由选择生活的权利。她说,盛久集团未来需要面对很多明枪暗箭,她的丈夫不需要在外面冲锋陷阵,只需要安稳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