守着大后方。”
陈婉叹了口气,目光中透着释然。
“最后,她当着我的面保证。她会用一辈子的时间,来报答你为了家庭做出的牺牲。绝不让你受半分委屈。”
陈婉看着顾言呆滞的表情。
“一个执掌几十亿市值的女总裁,能为了一个男人跑到学校里来,在我面前站两个小时只为求一个理解。顾言,老师虽然古板,但不是不通人情。她对你的感情是真的。我看在眼里,所以当年才没有强求你留下。”
顾言坐在沙发上,身体僵硬。
水杯里的热水不再烫手,反而透着一丝温凉。
他的大脑在飞速运转。
五味杂陈的情绪在胸腔里剧烈冲撞。
如果在昨天之前,他听到这段往事,大概会感动得立刻开车冲到盛久集团大楼,去紧紧抱住那个为了他放下身段去求人的妻子。
这是何等深沉的爱。
为了扫清他回归家庭的障碍,沈清在三年前就已经步步为营,甚至替他挡下了恩师这边的压力。
控制欲到了极致。
保护欲也到了极致。
可是现在。
顾言只要一闭上眼,车库那辆破旧大众储物格里的亲子鉴定报告就会在脑子里浮现。
这是一道过不去的坎。
沈清当年跑到学校来求陈婉。
到底是为了纯粹的爱情,为了把他顾言永远锁在身边?
还是因为她肚子里的那个意外,急需一个完美且没有任何背景的男人来接盘?
又或者,中途发生了什么变故?
那个在君悦阁留下雪松味道的男人,又在这个庞大的谎言里扮演了什么角色?
顾言觉得自己的呼吸变得有些沉重。
他强行压下内心翻腾的猜忌与冷意。
陈婉没有察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