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早上有一个丫鬟办事毛躁,打翻了要给夫人准备的汤药,小姐不放心亲自去熬,让我去告诉夫人一声,免得她着急。结果等我回去,发现丫鬟倒在地上,而小姐却不见了。”
“奴婢便想去找明世子求救。”
不过多等一会,这就等不得?姜回下意识觉得这位秦家夫人未免有些太过柔弱。
“除了昏迷的丫鬟,可还有什么别的异常?”秦芜向来聪慧,若有机会,定然会想法设法留下线索。
“只有一个珠子。”丫鬟摊开掌心,露出紧紧握在手里的一颗珠子,呈白色,却有两道黑线突兀又深邃的烙在里面。
让人觉得诡异。
马车在街上狂奔,一路泥点飞溅,姜回扶住车壁,眼眸划过一闪而逝的寒光。
驿馆在盛京城西南,姜回到的时候,东羯族使臣正与官府的人对峙。
“无缘无故派人围馆,还禁止我等出入,这就是北朝的待客之道吗?”
“客?”
一道清亮的女声从马车里传出来。 车夫放下马凳,旋即,一角绣凤纹的朱红宫裾映入眼帘,再往上,是一张清艳夺目的面孔。
她眼睛形状生得很漂亮,此刻随着俯视,眼尾微微下垂,便显得冷而薄,鬓间金钗轻晃,在日光中刺眼又锋利,给人极强的压迫感。
姜回似笑非笑,一句话说的极是轻蔑又猖狂:“尊我北朝为主才是客。”
“你是吗?”
她一步步走到东羯族使臣面前,眼神都未看他:“你东羯族若想为座上宾,便先奉上见面礼。”
东羯使臣脸色难看,滴墨似的沉。
“长公主未免太不将我东羯族放在眼中了吧?你们皇帝也知你如此吗?”
“在我们北朝,只有三岁小儿才会在做事之前问上一问。”
“难道你连三岁小儿都不如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