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东羯族显然和明家结怨,而秦芜是明昭的未婚妻,如此当口,秦家却突然出事,必然与此有关。
姜回立刻道:“追上她。”
“什么?”这突然一句,让绥喜有些懵。
姜回面色含霜,眼中涌上冰冷的煞气:“追上方才撞上的那个女子。”
绥喜反应也快,撩开帘子对车夫道:“调转码头,追上方才撞上来的女子。”
“立刻着人去通知”明昭二字在舌尖转了转,改口道,“裴元俭。就说秦家有变。”
“通知官府将驿站给本宫围了!”
喜不明白发生了什么,却明白姜回面色的严肃。
就算如此,也不够周全。姜回眼眸微眯,声音压低:“你去找弥青,让她找人伪装成东羯族人的模样,去抓十几个女子。一会趁乱送进空厢房。”
顿了顿,姜回道:“记住,要抓三个官家女子,父亲的官职不能太高,也不能太低。”
“你将话告诉她,她自然知道该如何去做。”
绥喜记下,便在马车拐弯的时候从后面跳下马车,披了件座子下藏着的寻常披风钻入人群。
那女子被带进来时,脸色十分凶狠,像是护崽的母兽,恨不得伸出全身利爪刺向对方。却在看见姜回时,飞快变了脸,有几分不安,有几分抓住希望的光彩,却没有擅自开口,取而代之的是怀疑和警惕。
姜回直接道:“秦家出了什么事?”
“既然本宫欠你家小姐一个恩情,自然该报答。”
丫鬟仍是紧紧闭着嘴巴,显然不肯轻易相信。
姜回不得不编了个善意的谎言:“我和明世子很熟。”
为了证实这句话的真假,昔年在明昭面前撒下的谎又被拿出来:“你家小姐和他的信物是一个月亮形的玉佩。”
丫鬟这才信了,“是我家小姐失踪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