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话一出,围观的百姓忍不住嘲笑出声。
东羯族人行事跋扈,但凡看上之物,就仗着身份强抢,不给银子也就罢了,还打摊伤人,不过两日,便让周遭百姓怨声载道。
眼下,看他们被奚落,心中自是畅快。
“不过,也不奇怪,毕竟,你只是阿单余身边的一条狗而已。”
“阿单余呢?叫他出来。”
“我们三皇子天潢贵胄,你不过区区一个公主,女子而已,在我们东羯族只配做我草原儿郎洗脚婢。”东羯使臣阴着脸,却挂着轻浮的笑,极尽挖苦和恶劣。
姜回脸色不变,并不叫他得逞,一字一顿道:“你是什么东西,也配立在本宫面前?”
“薛大人,教一教他规矩。”
姜回让官府围了驿馆,却没想到来的会是薛衡。
衡脸色有些难看。
一个外族使臣竟敢如此污蔑他北朝女子和长公主,不光他忍不得,每一个北朝男儿都忍不得。
他从衙役手中拿过刀,当着东羯族使臣面,利落抽出来,寒光照清他铁血英朗的眉目。
“你要做什么?”东羯使臣退后一步,色厉内荏的道。
薛衡并不应答,而是用刀鞘打在他膝弯。
刀鞘并不方便使力,薛衡却仍在一下一下的击打中找到了诀窍,单手将他反抗的手臂制住,用了巧劲,逼他跪到了地上。
“这是我北朝的地盘,尔等异族如砧板鱼肉无异。”
“偏偏这鱼肉学不会安分。”
姜回直视他狰狞怨毒的目光,山林中的野兽,都会占领自己的领地,一旦有擅闯,便会激发争斗。
而她这个人,向来霸道,她更喜欢在自己的地盘放上毒汁,只要踏进,便是立刻毙命,成为她的盘中餐。
姜回微微一笑,从薛衡手中拿过长刀,这刀很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