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她喜欢穿衬衫、但不喜欢古巴领子,也不喜欢海魂衫。
等该问的都问完,弗雷多那微胖的肚子里再也搜刮不出一点疑问,终于乖乖回了房间,时间已经来到十一点。迈克尔又在走道站了半小时,听着这幢房屋内的一切动静归于沉寂,才借着月光和远处绿荫道入口处水银灯的余晖,悄摸摸地翻到她的露台。
很幸运,在这个气温宜人的春夜,她没有锁落地窗的门。他轻而易举踏入她的房间,空气中弥漫着他永远闻不够的、独属于她的气息。
迈克尔并不想做什么,他只是想要确认她是否完好,精神、心情上的完好。
她是好好的。他站在那里,望着她露出的恬静睡脸这样想。他好喜欢她,喜欢到想要把她一口吞进肚子里,永远地和自己融为一体。
“迈克…”她还是发现了他,嘟囔着说了一句他听不懂的中文,随即迷迷糊糊地掀开被子,“上来吧。”
迈克尔难以置信、一度以为她睡糊涂了。
直到两秒之后,她气呼呼地骂:“你上不上来!被子里的热气都要没了。”
他不迭地爬上床,小心翼翼地搂住她。
“不许动手动脚,不然就滚回去。”她合上了眼,睫毛在月光下微微抖动,美得让他灵魂发出喟叹。
——艾波,艾波……他在心中默念她的名字。
她渐渐在他怀里睡着了。
恍惚间,身体像是重新回到了某种状态,某种记忆产生之前的状态,安全感和无限的爱意充盈着胸膛,仿佛她在怀里,某个遗失的自我就找到了。
这么半梦半醒地躺到破晓,浅灰的晨光爬进房间地板,他再次翻窗回到自己房间。躺在自己的床上,一切变得空虚且索然无味起来,好像他的魂儿还留存在隔壁,留存在她那张床上。
迈克尔没办法,只能起来等她。他精细地打理了自己,眉毛、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