粮草供给以缓解灾情。
大晟此番义举让部族子民得以喘息,大晟子民也不必连年征战,这种情况下又怎么会有部族刻意打破这种和谐。
宋毓容忍不住蹙眉,原本她只以为是王昀平白构陷,但是如果按照如今部族之人行刺说来,那这局倒是比她想的更复杂些。
比起这些眼前顾钦的态度倒是更让她安心些,刚才危机中男人奋不顾身的伸出援手说不动容是假的。
宋毓容倒是不急着下定论,视线缓缓落在面前男人刚坐过的椅子,地上还残留着些水渍。
刚才顾钦走时那个落寞的眼神无端浮现在她眼前,惹得她突然想起此前马车上他的那番话——“我们来日方长。”
……
船上另一侧房间,顾钦回到房间后先是将在门外等候多时的廖冲叫进来。
廖冲此人肩背宽阔五大三粗,但刚一进来就被男人冷的骇人的脸色吓得一惊,被一记眼刀扫过时更是连忙单膝跪地。
“小人护卫殿下不力,刚才见大人在公主身侧就去保护安王,这才酿成大祸……廖冲听凭大人责罚。”
廖冲一贯直脾气,他说这些不是为自己开脱,只是陈述事实。
见跪在面前请罪的廖冲顾钦心中无奈。
顾钦倒是气他擅离值守,出发前他特体叮嘱廖冲在他不在身边时看好公主,但刚才事发突然,他也不能多加斥责,只淡淡道了句起来。
“今后无论如何你都不能离开殿下身边,若是再有下一次我绝不轻饶。”顾钦似是想起什么,还补充了句,“就算是我在也不能离开。”
只有如此嘱咐此人才会真的不敢离开。
廖冲此人是个莽夫,闻言也连忙应承,“大人放心,卑职一定做到!”男人顶着黝黑的脸上信誓旦旦发誓:“卑职从今天开始一定寸步不离的跟着殿下,要是殿下出事卑职一定提头来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