顾钦挥挥手让他下去,心里思踱今日危机。
今日之事实在危险,按伙人显然是知道宋毓容的软肋,兵分两路设计分开他们,装作安王引诱宋毓容落水。
这般细致谋划看起来倒像是王昀的手笔,但仔细琢磨起来倒是未必。
其实今天的事情顾钦自一开始就察觉到了不对。
他的身手是顾父亲传,顾家世代从戎身手自成一派,因此不少练家子只要稍一动手就能摸出个七七八八,船上交手时他三两下就察觉出不对。
这几人身手不敌还敢出手,明显是不认识他。
而且那几人身形高大魁梧,又习惯以腰刀为武器,动手时动作却不是习惯劲装的模样,看起来十分刻意。
顾钦这才特意出口试探那伙人。
他当时说完就察觉到那几人似乎是有些不懂他的意思,加上之前的猜测,顾钦几乎可以确认这几人不是王昀手下的死侍。
“所以会是谁?”顾钦一贯俊朗的眉眼此时紧蹙,将手中杯盏重重搁在桌上,瓷器应声炸裂。 前世他不曾参与进王昀与皇权的争斗,只是在暗中观察动向,必要时出手保护宋毓容。
前世此时他正为宋毓容被氏族一党联络困于后宅之事在朝中活动,因此他对宁家之事的背后元凶并不清楚,只依稀记得这件事最后的结果是宁家满门惨死,等到那时补救也为时已晚。
因此当他安插在公主府外的护卫发现宁家人出现时,第一时间就上报给了他。
而顾钦也在第一时间就猜到宋毓容一定不会袖手旁观。
宁家满门忠烈,殷城地处位置关键,加之一个他略有耳闻前世与安王殿下关系匪浅的宁家小姐,无论是哪一点都会让她走这一趟。
突然,顾钦眉心一动,有一个很重要的人似乎被他忘记了。
刚刚船上遇匪加之落水让所有人的注意力都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