言任凭他走,直到人的背影彻底消失宋毓容脑中还在盘算刚才遇险之事。
刚才情急之下她下意识觉得落水之人是宋郾行,现在想来那双自她身后伸出的那双属于常年习武人的手怎么会是那个一贯怯懦体弱的弟弟。
都是她关心则乱。
经历过前世种种背叛仇恨,宋毓容今生一直设法修复姐弟关系,如今二人关系极佳出了事才让她心里担忧。
想到当时情形,落水种种危险让宋毓容还是后怕。
思索间宋毓容的手下意识附上领口处,指尖感受到冰凉的触感,是顾钦送给她的骨哨。
骨哨一声便可引得兵马嘶鸣,若是在战场上不知如何好用。
习武,南边,战马……
宋毓容猛地反应过来,刚才在水下电光火石间见过男人掌心的拿道疤痕,是属于常年游牧之人的惯用马鞭划破掌心留下的。
只有被粗粝的鞭子划破又因伤药不及才会导致出现这么明显起伏的大伤口。
这些人竟然不是汉人?
这倒是让宋毓容有些奇怪,她原以为这些人毋庸置疑会是王昀派来的。
王昀觊觎皇位人人皆知,而且他手下心腹不少,杀手更是不计其数,不想出手的竟是部族之人。 部族之人一向不归顺,派这种有异心的人来难道不怕对方临时反水吗?
这其中的道理如此浅显,她明白王昀自然也明白,难道他如今真的觉得大权在握,不怕任何差错吗?
宋毓容眉头蹙起,王昀此人最是阴险,棋局未定此人不会轻易露出马脚……难不成背后之人不是王昀?
宋毓容依稀记得,当年王昀就是以勾结外敌的罪名诛宁家九族,这所谓勾结的贼人是否就是指这伙人背后的势力?
但这些年大晟与部族相处一贯友善,从未曾多加赋税,甚至这些年旱灾不断,朝廷还特意年年给交好的部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