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谢望舒,你知道我在等你吗?”
谢望舒被他这一串问题直接砸懵了:“什么东西?”
“什么所有人都来了?”
柳归鸿目光沉沉,审视了谢望舒一番,发现他似乎确实不知昨晚之事后语气好了不少:“……没什么。”
“昨夜邪修夜袭栖凤山,我差点死了而已。”
差点死了……而已?!
谢望舒这回是真懵了,他就不到半个晚上不在,到底都发生了点什么骇人听闻的事? 还有,什么叫所有人都来了?
邪修夜袭栖凤山?
他是走了半个晚上,不是半年吧?
强行捋清了思绪,谢望舒抓着柳归鸿的胳膊把他从地上提起来,边说边往枯桐殿里扯:“进来给我好好讲清楚。”
柳归鸿脸上冷淡的神情一下碎成了慌张,谢望舒把他往枯桐殿里扯,他用力向后退,两人一瞬间僵持不下,谢望舒不解的看他:“你干什么呢?”
柳归鸿往后仰着,抿着嘴好半天才蹦出来一句:“……就在这说,不进去。”
“为什么?”谢望舒不能理解,“我跑了一天一夜要累死了,进去说,顺便让我歇歇。”
柳归鸿仰的更厉害了,一副宁死不屈的模样,谢望舒不管他在扭捏什么,他真的要累死了,直接硬生生把人拉了进去。
进了枯桐殿谢望舒随便找了个椅子不顾仪态的瘫了上去,飘起的艳红衣衫糊了柳归鸿一脸,他伸手去抓,顺滑绡丝从指缝间滑落,只留下一指冰凉的触感。
柳归鸿站也不是,坐也不是,真的扭捏的手足无措。
两辈子,这是他第二次踏入枯桐殿。
第一次是玄凤当众判他流放禁地。
谢望舒瘫着不动,柳归鸿就这样在门口不远处站着,枯桐殿很大,小院里铺了厚厚一层深秋落花,偶然随着微冷秋风翻滚几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