又被掩进更深处,阳光从大开的窗户慷慨的流进室内,照亮了典雅又恢宏的居室也照亮了红衣仙师往椅背后仰着的脸,看起来古朴的枯桐殿其实格外奢侈,一眼扫去不见金银璀璨,但细看就能发现,地面满铺的软毯是细彩流辉的西海鲛绡,角落里十二盏未点燃的是错银凤纹灯,连灯盏里也不是蜡烛而是龙眼大的夜明珠,罐中顶好的白毫银针,金丝楠木的太师椅一摆就是十张,处处不经意,处处是金银。
柳归鸿被震惊了一下,他看了眼几乎昏过去的谢望舒,不敢相信他哪来的那么多钱。
是啊,不收徒不接任务,甚至不怎么见人,谢望舒,不,应该说玄凤,他怎么可能会有钱?
柳归鸿似乎想到了什么,但当他准备往深细想时,瘫了半天的人颤巍巍抬起一只手,气若游丝道:“快扶我一把……”
“起不来了……”
柳归鸿这回才是真的震惊了:“……?!”
这还是个修士吗?!跑了一天就给自己跑残废了?!!
谢望舒也傻眼了,他刚才直接把自己扔到椅子上后就彻底放松了,休息了一会打算起身时却发现自己慢慢滑到了一个完全无法着力的位置,怎么也起不来。
柳归鸿带着一脸一言难尽走过去打算扶他,还没抓住那只瘦白的手,谢望舒忽然胡乱在半空中抓了两下,一下勾住了柳归鸿的腰带,柳归鸿动作一滞,谢望舒找到了着力点,用力一扯打算起身,但人没起来眼前就一黑,玄衣少年被他扯的站不稳,整个人冲他压了下来,直直砸进他怀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