起了青霜剑,在门上又布了结界后御剑离开了。
……
谢望舒折腾了半天一无所获,叹了口气后终于回到了栖凤山。
当他再次踏上栖凤山巅时天光已经大亮了,谢望舒抖了抖袖子收了剑,打算回去好好休息一下时,看到了坐在枯桐殿门前双手托着下巴的玄衣少年。
“……”
像蹲在门口等人回家的……
家犬。
怎么一个两个都爱往门口窝着?
柳归鸿在他落地时就看了过来,黝黑双瞳让谢望舒想起昏黑无光的翠微居。
一片死寂,一片荒芜。
说实话,他不想看见柳归鸿再变成上辈子那样,虽然说不上恶贯满盈,但也不是什么好东西。
一开始他确实是抱着直接解决了这个麻烦的心思,但随着少年的过往一桩一件被铺开在他眼前,所有的孽债都有了因果。
用尽全力去争夺机缘是流浪多年“饿”怕了,东西只有握在手里他才能安心;不择手段是他曾遇到的每一个人都对他展示出了最极致的恶,他没学过怎么正常的告诉别人他需要什么;弑师灭祖是因为他不动手就一定会被玄凤杀死,而他又一定要顽强的活着,哪怕已经所有人都觉得他再活下去是一个错误,他也一定要活着。
想通了这些,那个离经叛道的魔头在谢望舒眼里,已经变成了一个真正手足无措的少年,他又怎么下得去手?
那双黝黑的眼睛还在看着他,目光执拗但已经没了敌意,谢望舒想,他应该多笑笑。
那双眼睛亮着才好看。
于是谢望舒走到他面前,非常自然的伸手揉了揉少年细软的发,在被打到手之前收了回来,笑眯眯道:“专门堵我?”
柳归鸿心情非常不好:“你昨天晚上在哪?”
“所有人都来了,只有你不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