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真是不要命了。”
姜白黎说着,胳膊夹住朱崇的脑袋,闪身到他身后,又是一脚,将朱崇踹倒在地。
朱崇像只大肥虫一样在地上挣扎,艰难起身后,发现不远处有几个男生走了过来,怕被人发现,朱崇拔腿就跑。
“还敢跑?按住他!”
朱崇没跑出小树林,就被游泳队的人压了回来。
贺南屈抢过他的铁锤,在他脸上扇了响亮的一巴掌,“胆子真大,学校里行凶啊。”
朱崇顿时没了嚣张气焰,垂着头,死尸一样被架着。
贺南屈上前问姜白黎:“你没事吧?”
“没事儿。”姜白黎活动了下手腕,“幸好我略通拳脚。”
贺南屈笑笑:“遇到疯子得跑啊,反正我们游泳馆就在前面。”
姜白黎:“他拦着我不让走。”
贺南屈环顾四周,说:“他是找了个好地儿,这里没监控。”
“但没事,我们兄弟的眼睛都是监控。”他指了指自己的双眼,笑道,“我已经通知老师了,待会儿就把他送去校长办公室。”
“麻烦你了。”
“不麻烦,回头请我们吃饭就行了。”
贺南屈带着游泳队的弟兄把朱崇带走了,姜白黎也跟着保安一起去做了笔录。
学校内部发生了这种恶性事件,就算有些人想留朱崇也留不住了。 他要是不作死,姜白黎还真拿他没什么办法,但有些人胡来惯了,觉得自己有父母撑腰就无法无天,这样的结果也是他咎由自取。
江以下课才收到消息,急匆匆赶到活动室,额头上全是汗。
他捧着姜白黎的手腕左右翻看,心疼到哽咽,“没事吧?疼不疼?都红了。”
“没事,可能被朱崇搓破了点皮。”
江以怒骂几句,问:“那个傻缺现在在哪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