么要做到这个份上?不就是一份破设计吗?你要多少钱,我赔给你就不行了?”
到现在他还觉得自己是被姜白黎报复了,而不是反思自己的错误。
姜白黎后退半步,鄙夷地看着他,“你的脏钱,不对,你父母赚的那些脏钱,都被你用来威胁收买别人了吗?”
朱崇:“人活着不就是为了钱吗?那些穷鬼苦读十几年,从山旮旯考到大城市,上名校,不就是为了将来找个好工作赚钱吗?我只不过是用用他们的作品,我也给他们钱了啊,等价交换,我做错了什么?!”
“等价交换的前提是双方自愿。你和学生会勾结起来给他们施压,拿综测和评优威胁他们的时候,考虑过他们的想法吗?”
“我为什么要管他们是怎么想的?如果没有我爸的名头,他们的作品能得奖吗?如果不是我们社团和杂志社关系好,那些文章能发表吗?一群连地铁都没见过的家伙,凭他们自己能闯出什么名堂?”
“……如果只靠你爸你就能获奖,为什么要偷别人的作品呢?”
姜白黎觉得和这种辩论就是在浪费口舌,他掏出手机看了眼,准备绕路离开,朱崇却突然暴跳如雷,发疯似的挡在他面前,一直揣在兜里的右手拿了出来,手中握着一把小铁锤。
难怪特地穿了件长款羽绒服,原来是为了藏这个。
他步步逼近姜白黎,笑容狰狞,“你非要毁了我是吧?那行啊,咱们一起死。你不是家世好吗?不是认识很多人吗?那看看有没有神医,能把你的断手接回来。”
他一把攥住姜白黎的手腕,力气变得非常大,姜白黎甩了两次都没有甩开。
眼看铁锤就要落在姜白黎手背上,姜白黎抬手抓住他握锤的右手,右脚朝他肚子上提过去。
朱崇疼得大叫一声,不死心地抱住姜白黎,手里的铁锤在空中乱挥,几次差点砸到姜白黎的脑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