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被警方带走了。持械伤人,虽然没伤到我,但也够他待几天的了。”姜白黎笑了笑,安抚性地摸着江以的脑袋。
“你还笑得出来!你怎么不跑啊,虽然这次带的是锤子,万一带的是刀,不小心划伤了怎么办?就算你学过一点跆拳道,见到他有武器的时候也得跑啊。”
“我倒是想跑,但他老堵着我啊。好啦,我这不是没事吗?”
江以低下头,小心翼翼地往他手腕上吹气,温热的气流吹得姜白黎手腕痒痒的,他尴尬地笑了笑,说:
“我没事,你不用担心。”
“怎么可能不担心!你要是受伤了,叔叔阿姨得多难过,我得多难过……”
被朱崇堵路威胁的是姜白黎,伤心到哽咽的却是江以。
如果现在是在家里,姜白黎可能就亲上去安慰他了,但现在是在活动室,江以身后还有一排看热闹的。
姜白黎抬起头,一排带着问号的小脑袋齐齐看向别处,装模作样地闲聊起来。
“哎呦,我听说点墨社团要解散了,那咱们社团是不是得招点人啊?”
“小吃街新开了一家卖肠粉的,听说老板是广东人,特别正宗,晚上去尝尝。”
“明天下午没课,咱们去采购吧。”
他们乱七八糟地聊着,余光还在往姜白黎和江以这边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