冷,盛轶摸着他颤抖的身体,确定这次不是情绪影响而是真的生理冷后,他起身准备去把电源接通。
“别开了,就这样。”江棋抱着他,他现在需要这点凉意来让他在燥热到失去理智的血液里感受眼前这个人是盛轶不是别人的那点真实,他摸着他在昏暗光线里依旧清晰的脸,忍不住再次吻了上去。
随着盛轶的唇和身体相贴的地方不断传来的温度,意识在反复的炙烤下变得不再只满足于眼前的亲密。
他想要更多。
他有些不知餍足的想去迎合盛轶。
想要他们用身体去坐实这种关系。
想要他可怕的占有欲在这个时候得到纾解。
他想要他的一切。
盛轶在他上方撑起身,眼角微微泛红,他看着他,所有的循序渐进水到渠成在他这一起身里都停了下来。
“你想……”盛轶粗重的喘息时断时续,看得出来在尽力忍耐着,江棋因为他最后关头的动作,猜到他可能要说什么。
“想上你是吗?”江棋眯眼看着他,“想。”
盛轶没说话,抱着他的腰就差一个翻身的用力了。
江棋一条腿攀上他的腰,用力躬起背压住了他的动作,手插*进他头发里,滚烫的脸在他脖子上凸显的青筋那蹭了蹭,用气音在他耳边说:“但更想你上我。”
想让你得到我。
想让你能如我爱你万分之一般的爱我。
尖锐的疼在江棋脑子里炸出撕裂般的痛意,他手不受控制的有些痉挛,却仍不愿意从盛轶背上移开的紧紧抓着。
盛轶吻着他汗涔涔的耳鬓,“疼吗?”
江棋说不出话来,张嘴用力呼吸,湿热的空气像有一道屏障隔绝在他周围,有几秒钟他发现自己喘不过气来,直到盛轶小心的动作再次把疼痛压进他身体里。
盛轶的脸上也都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