捡了个好大的漏。”
盛轶笑,“凭实力捡的怎么能说是运气。”
江棋摇头,就是运气。
“其实从这里回去之后,我经常会想到你……”盛轶摸着他揉乱了的头发,没有再说下去,“……对不起江棋。”
没有什么对不起的。
只要你还能回来,能看到我,我又怎么会怪过程让我经历了什么。
操,又想骗他哭。
然而这回江棋憋了口气,坚强的忍住了。
他不想好好一个晚上,再叫盛轶观摩他哭的眼睛不是眼睛鼻子不是鼻子的丑样。
他如擂鼓的心跳声还没彻底平复下来,盛轶身上被挑起的热度又刚刚好,此时此景再不干点什么,他都对不起他刚才一瞬间想把人生吞活剥的勇气。
盛轶大概也看出来他在想什么了,在他耳边轻喘了声,“不说这些了。”
不说,那就做吧。
江棋比他还不想说。
一个心照不宣的眼神过后,盛轶拥着他往床边退去。
床离门有点距离,江棋担心盛轶推早了,可能惯性不够他挣到床上,而要栽在床尾顺便再磕下头,那就有点丢人了。
好在盛轶半路上来揽了他一把,最后两个人一起摔进去,盛轶摔在他身上,很快又坐起身,把外套连着里面的毛衣一起脱了。
一镜到底,没有任何磕绊,动作如教科书般的流畅。
江棋顺势把他衬衫扯出来,冰凉的手摸了进去,盛轶在背后摁住,俯下*身吻他的脸,“冷吗?” “不冷。”江棋手不甚满意的挣了两下,“冷你让我捂会。”
盛轶笑着放开他,在他脖子上一点点啃咬着,江棋撑起身把大衣脱了,冬天就这点不好,想干点什么脱个衣服十七八件的十分影响激情。
房间里有几丝余温,但全部脱了江棋还是有些止不住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