汗,不时滴在江棋身上,几缕头发紧贴在额前,江棋居然这个时候还一阵情动的拉下他的头,在他紧闭着的双眼上小心的吻着。
他以为会一直疼下去,毕竟一瞬间的刺痛后反复的拉锯让他觉得这痛意无尽无边,他甚至试图调整呼吸去努力适应,毕竟不是那么快就能结束,以至于在另外一种感觉涌上来后,他一度觉得有些诡异。
直到最后释放,他都没能从短暂的余韵中分辨出来究竟是解脱的轻松感还是真的觉得很爽。
唯一可以确定的是他很满足。
因为盛轶做到了最后,没有半途而废,没有临阵脱逃,从他那一声短促的闷哼里,江棋感觉他应该至少比他要愉悦。
盛轶下床去拉上了窗帘,也亏得对面什么都没有,唯一的一座与它持平的高楼远在一千米之外,不然江棋真的垂死欲望中也要忍不住惊坐起了。
盛轶把掉在门边的房卡插*进去,江棋在灯光大亮的瞬间,飞快的把脸缩进了被子里。
耳边是空调启动后运转的声音,江棋直到这时候还有幻觉,总觉得这房间四壁仍充斥着他和盛轶粗重的喘息和细碎的呻*吟声。
一阵悉悉索索的动静过后,盛轶坐到床边,江棋感觉他坐了有一会了,才拽了拽他被子,“出来我看看你。”
“啊?”江棋刚那不过是黑暗里待久了突然畏惧亮光的条件反射,没有要躲什么,是以这会盛轶一说他就抬起了头,“看什么?” 目光猛一对上,刚还说要看他的人先转开了,“看你……有没有受伤?”
“没有。”有就能给你看吗。
江棋坐起身,突然而至的重力让他那地方一阵压迫的钝痛,他咬着牙,“……衣服给我。”
盛轶:“要洗澡吗?”
江棋擦擦鼻子,“嗯。”
盛轶:“我抱你过去吧。”
江棋伸手,“别,我怕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