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和从小立志考四十分一样好笑。
我也是嘲笑那两个同学的一员,而且还在心中暗暗庆幸过自己的选择使得被嘲笑的人不是我自己。
如今想来,我心里有些不是滋味。
我好奇地问秦衿:“那你上课的时候问学生他们以后想成为什么人了吗?”
“问啦,我们还谈了大家父母的职业。”
“他们说了什么?”
“他们可厉害了,答了不少比书上复杂的词汇呢,不过……”秦衿想起了什么,忽地叹气道,“不过聊到父母的职业的时候情况就没那么乐观了,积极回答问题的学生大多数是父母收入比较高的。还有一个学生说他的爸爸是当宇航员的。”
“这……不是真的吧?”
“嗯,有的学生听了之后猜他在吹牛,笑了,也有的没了解过那个单词是什么意思。我担心继续追问会让那个学生尴尬,就让他坐下了。”秦衿一边叙述一边用目光搜寻,而后她冲角落扬了扬下巴,“喏,你看,就是那个穿绿格子衣服的。”
秦衿走到角落,对那个学生打了声招呼:
“郑韬,老师想跟你聊一些事情,可以嘛?”
名叫郑韬的孩子抬头,面带慌张地往这里瞥了一眼。我连忙转过身,拿起手机装作在注意别的事。
“今天上课的时候,你跟大家说,你的爸爸是‘astronaut’,你知道这个单词是什么意思吗?”
“是宇航员的意思。”
“那——你给我讲讲,宇航员的选拔是不是很严格啊?”
“……老师,我不知道。”郑韬磕磕巴巴地答道,“我、我爸爸不是宇航员。那个单词是我昨天在词典上翻到的,我觉得宇航员可以上电视,很厉害。”
“原来是这样啊,那你为什么要……嗯,为什么不跟大家说你爸爸真正的职业呢?”
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