面前,我总是抬不起头,你不喜欢我,我知道,但那又怎么样?我那时以为,只要经常能看到你,哪怕一辈子仅仅这样,也会是幸福的,可没想到,我们之间还是决裂了,为了钱吗?好像也不是,我想不明白,所以,到底是为了什么呢?我真的想不明白……”
“但我就是没法对你生气,我把自己逼疯了,要是你能对我稍微多一点亲和,我一定不会变成今天这样,我宁愿我们不是兄弟,那样的话,我想对你说什么就对你说什么,不用顾虑太多。”
“哥……”
何澜冷冷地听他念叨,表情没有丝毫变化,良久,他终于开口:“阿年,知道我为什么不喜欢你吗?”
何肆年的眸子瞬间充盈上水雾:“为什么?”
何澜讥讽地抿着唇:“因为你就是个怂货,你从来只敢躲在背地里使小动作,就像今天这样!”
何肆年一愣。
“到底是什么给了你错觉,让你觉得我很好骗,很好拿捏?何肆年,你找错人了!你以为爸不在了,你就能为所欲为了是吗?你这个窝囊废,装货!”何澜冷笑着拆穿,“在爸活着的时候你就开始培植自己的势力,你跟楚宵成,你们两个偷偷转移了他多少资产,你当他不知道吗?你开趴,你滥交,你要挟未成年,你说你喜欢我?我姑且信了,但你的喜欢只会让我觉得恶心!”
何肆年面红耳赤,一把拉住他:“你,你胡说,你有什么证据!”
“何肆年,你不知道我原先是做什么的,你身上的味儿我可熟悉死了!”
“什么味儿?”
“血腥,恶臭,罐子里瓯了几个月的烂带鱼味!”
何肆年赶忙低头闻了闻自己,奇怪,明明只有很淡的柑橘香,跟平常一样。
何澜趁机甩开他的胳膊:“你应该庆幸我们是兄弟,正因为有这层关系,我才给你留一线,你一直给爸吹风,说来说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