无非就是你对宇航基金多珍重,爸也是因此才把宇航基金留给你!你当我没注意到吗?遗嘱的前前后后,无论如何折腾,宇航基金最终都留在你手里!你为什么一定要掌握宇航基金,你自己心里不是比谁都清楚?”
何肆年的脸色由红转白,眼睛却充了血,他按住他肩膀,扯着脖子嘶吼:“我没有,自从见到你,我就一心全在你心上,我谁也看不上,你信我!”
“那又怎么样?难道这样你做的烂事就能一笔勾销吗?你的人品就升华了?”何澜一把推开他,指着他的胸口,“警告你,你最好快点放了我,警察很快就会找到这里,到时候你做什么都晚了!就是因为你这两年没再干龌龊事,我才没戳穿你,你别给脸不要!要是因为今天的事翻了车,谁也保不住你!”
他绕过何肆年去整理床单,心里巴不得他赶紧滚。
何肆年愣愣望着窗外漆黑的暮色,脑子里嗡嗡的:“警察,你是在说姓凌的吗……对了,你们睡了……睡了……”
起初,何澜没听清他在嘀咕什么,后来声音越来越近,翻来覆去就是“睡了”两个字。
他警惕地回过头,却被他一把攥住手腕,狠狠按在墙上。
何澜没料到何肆年敢对自己动手,他已经习惯了那个在自己面前唯唯诺诺的弟弟,在他眼里他就是个阴沟里的蛆虫,如今他眼底的狰狞和疯狂是他从没见过的。
“你们睡过了!”他咆哮着把何澜丢在床上,猛地扑上去。
床是简陋的木板床,很硬,何澜被撞得胸腔都在疼,咬着牙推他:“何肆年,你他妈疯了!”
“我疯了?那我就疯给你看!”他把何澜牢牢压在身下,双手紧紧箍住他的手腕,低头去咬他领口的第一颗扣子,“你既然跟他睡过,那陪我睡一次又怎么了!”
何澜一个激灵,预感到厄运降临,他奋力挣扎,声嘶力竭的叫骂声从喉咙里倾泻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