系统,据说上次只差一点点就逮住了大洋彼岸的crinum。
黄昏再次降临,夕阳褪去了夏日的热烈,投下来的光都显得无精打采。
车库的卷帘门自动升起,何肆年的黑色轿车轧着碎石子开进来,门又合上了。
他没熄火,直接拐过小客厅跑上二楼,手里的塑料袋“哗啦”作响。
“哥,我给你带了晚饭,路上有点堵,不然还能再早一点。”他面带歉意的笑,就好像何澜专门在家里等他。
何澜坐在窗边的地上,发出一声轻蔑的冷哼,搭在膝盖上的手微微蜷了起来。
何肆年打开袋子,从里面拿出两个餐盒,打开其中一个,里面盛着满满一盒炸得金黄的小酥肉。
明知道何澜大概率不会吃,他还是捧到他面前蹲下,夹起一块凑到他嘴边:“哥,别饿着肚子,吃点,还是热的!”
“拿走。”
“尝尝。”何肆年像是没听到他的拒绝,自顾自把肉往他嘴里送,脸上仍然笑着,浑身上下透出一股平静的疯狂。
何澜一把挥开他的筷子:“何肆年,你是不是有病!”
用力过猛,连着那盒小酥肉飞了出去,一整盒泼在不远处的地板上。 何肆年怔怔看了几秒,突然笑了一下,直勾勾地盯着他,在他看来,像是个精神病院里对镜梳妆的病人。
“有病,是,我是有病,你从不给我好脸色,要是换成别人,我肯定让他不好过,可偏偏是你。”
“从三年前你刚回来时,就有人告诉我,今后一定要把你当成最大的对手,你会抢走我的父亲,抢走我辛苦打拼的一切,你能不费吹灰之力抢走我所有的未来,但不行啊,我做不到……从见你第一眼开始,我就想,哪怕你把我的一切都拿走,我也没怨言,甚至是,只要你开口,我会主动双手奉上。”
“你那么高,那么亮,像天上的星星,在你